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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当代水墨一瞥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时间:2021-03-02 16:46 阅读:57次   我要投稿   作品点评

 南阳子  子庐

 
陕西一再向全国宣扬的只不过是长安画派,还有一个不成立的被自我叫嚣出来的画派。这种情形的产生,意味着陕西本土的艺术家,出现了固步自封的情态。我们常说的“走不出潼关”亦是一个残花败絮的命题。至于陕西画家勉强把自己封为“后长安画派”,也多少勉强得令自己不堪入目。因为他们不明白,长安画派开辟的中国画的第三条道路是直面生活,没有沿着和续接第三条道路,说自己是后长安画派,去京城办展也不过是“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
 
 如果说长安画派完成了由古典向现代绘画的转换,截至目前,能突出重围的画家除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胜出的罗平安,一改现代水墨走向当代之外,沿袭黄宾虹焦墨山水的崔振宽则实现了在当代画坛披荆斩棘的开疆拓土。王炎林的孤独求败,率先撕开了世俗的假面,彻底改判水墨的时代精神指向,一画封喉。陈国勇的丰都印象,奇崛华滋,摆脱了传统的羁绊。江文湛的花鸟画更多地传递了属于新时代的文人画的隐逸之气和山林面貌,糅合杂取中催化了“融合与打散”的美学立场。
 
李云集试图借助烟霞供养的朦胧之美,创造水墨在当代视觉审美的“新样式”,余者则有场外的范炳南,周游世界,依靠其国际化的生活经历和背景,在绘画艺术中敢于冲突性介入,在频率和维度上,具有强大的破坏能力。青年画家邵泳,尝试青花水墨,借助宗教美学和终南山水的世俗亲和力量,在市井的烟火气息中开辟出了一条密道。侯拙吾干脆谁都看不上,从宋画的“残山剩水”中借尸还魂,将水墨艺术根植在国际化的艺术语境和视野中,横刀立马,剑有所指。
 
 另有藏身学院的任钊,脱洗古典习气,赤身裸体地将思想化作符号,表现消费时代中的社会万象。值得另说的是大家李世南,绝不承认自己是陕西画坛之流。他的画,走得更远。画的虽是古人,比画当代市井的“伪当代水墨”更具有水墨的当代性。其缘故在于,李世南并不将长安画派的衣钵托在手里,虽然其乃师为石鲁,此前为何海霞。何海霞的能耐是识破了李世南的“大能量”,并推举李世南拜在石鲁门下。这是要掘长安画派艺术坟墓的无意预设,其脱胎换骨和投胎转世的笔墨精神都兼而备之。
 
 如此洋洋洒洒之队伍,基本构成了陕西绘画的土壤。但其水土和气候的低沉,乃是陕西古典文化对其的牵制和羁绊。陕西美术理论界的宿老们,一开研讨会,故作高深莫测,屡屡将长安画派之大旗挥趸在手,不肯将目光探向未来。其腐朽和愚笨始于以长安画派的成功为盾牌,轻视未来已来的时代现实。由于自己只是在国内打圈圈,不接受早已风生水起的前卫艺术浪潮的洗礼,不断利用早已熟知的故交和掌故,迷惑并影响一代代新的艺术青年,造成了异种子的艺术思想者,在这片土地上无法“落地生根”。陕西的画展,也多出现外地和国际上的艺术家来此办展的尴尬。往往是有若干“长老级”人物出现,见不得别人的艺术样式和与自家不同的面貌就大呼异端,不予肯定和关注。更有甚者,如在2015年西安美术馆的日本书法家井上有一的作品展览中,更无陕西一个书家的出现。这些书家,个个写得老气横秋不值一观的现状,早已昭然若揭。他们惧怕新思想、新艺术对他们的冲击和冲洗,一个个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而当代艺术展览在西安美术馆十年如一日的推进和坚持下,不断引进世界级的重量级艺术家展,与西安青年艺术家进行零距离接触,则成为这座城市近十年来最大的艺术影响和艺术构建。逐渐消解着传统艺术对这座城市中新生代艺术家的束缚和影响,培养了一群现在已活跃在国际舞台上的陕西籍当代艺术家。连当代艺术家方力钧都在西安当代艺术展上惊叹:陕西居然隐藏着这么大一群当代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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